傅砚辞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傅庆年古宅的座机号码。
他接了。
"砚辞。"傅庆年的声音苍老但清晰。
"叔公。"
"有空带你媳妇来我这坐坐。"
傅砚辞的佛珠在指间停了一拍。
"叔公想见她?"
"嗯。嫁进傅家这么久了——总该让长辈看看。"
傅砚辞沉默了两秒。
"好。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我让人准备晚饭。你们过来吃。"
"好。"
电话挂了。
傅砚辞放下手机。
他靠在椅背上。
眼睛微微眯着。
"陆衡。"
"在。"
"去准备三样东西。"
"您说。"
"第一——南嘉的完整个人档案。不是简历那种——是包括她所有投资成果、商业判断记录、以及她对傅氏内部问题的分析报告的完整档案。"
"明白。"
"第二——傅庆年这些年暗中持有的傅氏股份的准确数字。"
陆衡的笔在本子上停了一拍。
"暗中持有——"
"三十年前他退出管理层的时候,手上有一部分傅氏原始股。这些年他表面上没参与经营——但我不相信他把股份全卖了。查清楚。"
"明白。"
"第三——一份傅家族谱。要完整版。"
"族谱?"
"嗯。"
陆衡看了他一眼。
没有多问。
"我今天下午就安排。"
"去吧。"
陆衡走了。
傅砚辞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是帝都的天际线。暮色正在降临。
他拿起手机。
给许南嘉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晚上有空吗?我带你见一个人。"
那边很快回了——
"什么人?"
傅砚辞打字。
删了。又打。又删了。
最后——
"一个你迟早要面对的长辈。别紧张。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