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告诉她,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她收下就是了。她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
傅砚辞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拇指在纸边来回摸了两下。
两亿元的商业楼,对傅家来说不算伤筋动骨。可这是傅庆年名下最后一处商业资产,也是老人特意留给许南嘉的东西。
傅砚辞能明白爷爷的意思。
傅庆年经历过傅家最乱的那些年,也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为了权力和利益争了半辈子。老人不相信口头承诺,他只相信写在合同里的名字和握在手里的资产。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偶尔传来孩子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边,正好照着那叠过户文件。
傅砚辞把文件整理好,重新装进纸袋。
“我会跟她说。”
“去吧。”傅庆年靠回椅子,闭上眼休息,“让时晏和时棠进来陪我坐会儿,我想听我曾孙女唱歌。”
傅砚辞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傅庆年靠在椅子里,双手搭在膝盖上。那双手以前签过不少大合同,现在瘦了,手背上的青筋也很明显。
傅砚辞在门边站了两秒,才拉开门出去。
院子里,许南嘉正蹲在石榴树下跟时棠说话。时棠怀里抱着管家刚摘下来的石榴,笑得眼睛都弯了。时晏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妹妹傻乐,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南嘉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傅砚辞进去时两手空着,出来时多了一个纸袋。他的脸色也和之前不太一样,嘴唇抿着,一直没说话。
“聊完了?”
“嗯。”傅砚辞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她一眼,“爷爷想听时棠唱歌,让他们进去陪一会儿。”
“好。”许南嘉站起来,替时棠擦掉石榴皮上的灰,“棠,带哥哥去里面陪太爷爷坐,太爷爷想听你唱歌。”
“好呀。”
时棠抱着石榴,一把拉住时晏的手,拖着哥哥往书房跑。
时晏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很快站稳。
“慢点。”
“太爷爷等着呢。”
“你跑这么快,石榴要掉了。”
“不会掉,我抱得可紧了。”
两个孩子一边说一边进了书房,门很快又关上。
院子安静下来。
许南嘉站在石榴树旁,转头看着傅砚辞。他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抬头看着槐树,没有开口。
“傅砚辞,爷爷跟你说了什么?”
傅砚辞低下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