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哲的事我知道了。”
傅砚辞坐直了一些。
“谁告诉您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我这把年纪了,帝都还有几个老东西能给我递消息。”傅庆年的手在桌上敲了一下,“你妈你爸的事,十年了,我心里一直有数是有人动了手脚。你现在把人揪出来了,我高兴,也心疼你扛了这么多年。”
“爷爷……”
“让我说完。”傅庆年抬手拦住他,“孙明哲不是主谋,他后面还有人,对不对?”
傅砚辞停了两秒。
“在查了。”
“我不问你查到了什么。”傅庆年看着他,“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有没有数。”
“有。”
傅庆年点点头,没再追问。
有些事傅砚辞不说,自然有他的原因。傅庆年年轻时也坐过那个位置,傅家这些年明里暗里的事,他见得太多,没必要非让孙子当着他的面说清楚。
他伸手把牛皮纸袋推过去。
“打开看。”
傅砚辞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最上面是产权证书的复印件,地址在帝都核心商圈。那栋楼傅砚辞认识,也知道现在值多少钱。
“这是你名下最后那栋商业楼?”
“对,城中心那栋,市值两个亿出头。”傅庆年往后靠了靠,“这份过户材料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受赠人写的是许南嘉。”
傅砚辞翻文件的手停了。
“爷爷,这个太重了,南嘉不需要。”
“你觉得她不需要?”
“她现在自己的事业发展得很好,不缺钱也不缺资产,两个亿的东西她收了反而不自在。”
傅庆年看了他一阵,手在扶手上拍了两下。
“砚辞,我活了八十多年,看过太多兴衰。”
他说得很慢,声音也不大。
“傅家这几代人里,男人挣了家业又败了家业的不止一个。你二叔当年跟你爸争的时候我看着,后来你接手跟你二叔斗的时候我也看着。这里面多少女人被辜负,被牺牲,被当成棋子用完就扔,我心里有数。”
“南嘉不一样。”傅砚辞沉声说。
“我知道她不一样,正因为她不一样,我才把这个东西给她。”傅庆年没移开视线,“女人在家族里有自己的产业才站得稳。你现在爱她,我看得出来,但我要保证的不是现在,是她一辈子都有底气。”
傅砚辞抿着唇,没有接话。
傅庆年缓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
“这不是给她的谢礼,是给她的安全感。你不需要告诉她是我非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