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这是雷老虎的狂虎刀法。”
林琬站起身,
是她逮捕的雷老虎,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这种刀痕也确实只有他能干得出来的。
林琬目光在杀手和雷老虎之间来回扫视。
现场痕迹清晰,杀手杀了看守,解开了雷老虎的锁链,最后不知为何跟雷老虎打了个同归于尽。
林琬看向陈然。
“你来的时候,就只有刺客一个人?”
陈然连连点头。
林琬秀眉皱起。
“有人要杀人灭口,是谁派来的呢?”
“没你的事了。”林琬看着角落里的陈然,语气破天荒柔和了几分,“上面的人狗急跳墙了,最近小心点,别到处乱跑。”
陈然心有余悸地点头。
“多谢林捕头提醒,我以后一定小心。”
林琬挥了挥手。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