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牢房又平静下来。
“算你运气好。”
那人先是一声冷哼,便没了下文。
陈然不再停留,继续向前,但心里已悄然将此人记下。
化血大法,先天境中期,光是这季两个字眼就已经进入了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了……
化血大法放在江湖当中算得上一种极为强劲的魔功。
没有人知道它是从何诞生,只是时不时都会有对应的传人出现在江湖之中。
陈然已经将化血大法修炼至圆满,自然明白这功法有多神异。
可以吞噬血液来增强功力,甚至到后面还能操纵血液,凝结血种……
这门功法单论品质而言,就足以立于顶尖武学。
而且陈然也觉得这门功法要比想象中重要,若是能搞清楚是谁创造的,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
陈然巡察了一番牢房,随后转过一道弯,停下脚步,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第一间牢房。
玄渡。
那僧人端坐在蒲团之上,宽大的僧袍垂落,静如木雕。
手中那串念珠一颗一颗缓缓拨动,发出极轻的声响,在空旷的甬道里格外清晰。
陈然细细看了一眼他的手腕。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寻常先天境以上的囚犯,关进天牢深层后,手脚上都会附着一层枷锁阵印,压制气血,封堵经脉。
轻者气血涣散,重者修为倒退。
可玄渡手腕上,连一道符文都见不到。
陈然来之前特意调查了一番,得知玄渡除去囚犯身份外,还会帮帮镇魔司镇压天牢。
方才那声佛音便是玄渡出的手。
陈然心里慢慢落了一颗棋子么,这和案牍库里那几行字结合起来,就越发有意思了。
“大师,在这里可还习惯?“陈然走近了几步,语气随和。
玄渡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
陈然倚着对面的墙,不紧不慢地开口,“这地方煞气重,一般人待久了,总要出些毛病。“
“贫僧久历苦修,这点煞气,尚在承受之内。“玄渡语气平淡,语速不快不慢。
“那就好,“陈然点了点头,话锋随意一转,“说来,大师是主动入狱的对吧?这一点……“他故意顿了顿,
“在天牢几百年历史里,倒是头一份了。“
“因果所系,自然甘愿。“
陈然听了这句话,心里暗叹一声,玄渡嘴封得跟铁皮箱子似的,撬都撬不开。
“那大师协助镇压囚犯,这又是如何?“陈然换了个角度,“此事我初来乍到,尚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