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还望大师指教一二。“
玄渡拨动念珠的手指停了一瞬。
“不过是偿还因果,顺势而为罢了。“
“哦。“
陈然应了一声,神色平静,眼底却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
偿还因果。
说的漂亮,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给。
他没再追问,只是往甬道深处远远望了一眼,而后回过头来,对着玄渡拱了拱手。
“叨扰大师清修了,改日再来拜访。“
“施主自便。“
陈然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走出甬道,穿过那道沉重的石门,陈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灰白的天光。
他心里已经梳理出了几条清晰的脉络。
其一,玄渡主动入狱,无枷无锁,非但没有被天牢压制气血,反而还在协助镇压说明他与朝廷存在某种正式的约定。
其二,玄渡不愿开口,是刻意回避,而不是真的不知。
其三,一个先天境以上的僧人,自愿以囚犯身份待在天牢最深处,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是简单的“因果“两个字能打发过去的。
陈然走上台阶,脚步稳而沉。
“这里头有大秘密。“
他轻声自语,眼中有几分若有所思,
等到时机恰当,这个谜底,早晚会给他亲自揭开的。
……
京城的傍晚,总是比旁处来得热闹一些。
夕阳还挂在西天,橘红色的光铺了半条街,小摊贩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中间夹杂着孩童追跑打闹的喧嚣,把那些白日里的沉闷一口气散开了。
陈然换了身寻常布衣,踱步穿过人群,走进了一条窄巷。
巷尾,有一间挂着灰布帘子的茶馆。
陈然进门,随手拨开帘子,熟练地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
堂内茶客稀稀落落,三两桌,各据一角,气氛懒散,像是约好了一起来消磨这段傍晚时光。
"陈爷,老规矩?"
一个精瘦的小伙计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扬声问道。
"老规矩。"
"好嘞!"
小伙计麻利地提壶过来,给陈然冲上一盏,动作行云流水,茶叶还没完全展开,已经转身去招呼旁桌了。
陈然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
入口微苦,回甘在舌根处慢慢漫开,把那天牢里积下的一身阴郁气息也跟着冲淡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条小巷里的来往行人,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这茶馆他来了小半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