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桉松开她的手去衣帽间找衣服,班班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了前襟的睡衣,又抬头看着衣帽间的方向。
她想起一件事。
"闻庭桉。"她站在床边喊他。
他从衣帽间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睡衣:"嗯?"
"昨晚谁给我换的衣服?"
闻庭桉走出来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睡衣放在床尾,语气自然地答了一句:"我啊。"
班班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什么?"
"你让我换的。"闻庭桉靠在柜边看着她。
"你还让我给你洗澡,张开双手站在浴室里等我来脱,你都忘了?"
班班的脸"腾"地红了。她站在床边看着他,耳朵从耳尖红到耳廓,整个人烧得像一只煮熟的虾:"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手指攥着睡衣边角攥得指节泛白。
闻庭桉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脸,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下:"骗你的。我是给你换了睡衣,但我没看你。"
他声音轻缓:"闭着眼的,澡是你自己洗的。不过你洗完裹着湿浴巾跑出来,被我又包回去了一次。"
班班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那层羞赧慢慢褪了一点,变成一种将信将疑的审视:"真的吗?你真的没看?"
"真的。"他看着她,眼睛没有闪躲。
班班松了一口气,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闻庭桉看着她放松下来的表情。
他往前迈了半步,低头凑近她耳侧,声音轻得比刚才更低,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昨晚你喝多了,我不想乘人之危。"
班班仰着脸看着他,等着他说下文。
"但是现在,班班,我想乘人之危了,可以吗?"
他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笼进去,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心跳咚咚地敲。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行。"
闻庭桉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整个人腾空的时候惊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