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他抱着她转身就往浴室方向走,她的腿在空中晃了两下,拖鞋掉了一只在地毯上。
闻庭桉脚步稳当,一脸得逞:"你说了不算。"
她偏头看见那只孤零零的拖鞋翻了个面躺在地毯上,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闻庭桉!你这样犯法!"
"我给老婆洗澡,怎么就犯法了?"他已经抱着她走进浴室了,脚后跟勾了一下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闻庭桉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面的地上。她落了地转身就要往外跑,刚打开门,跑了两步就被他伸手拦腰锁住。
"闻庭桉你放开……"班班死死扒着门框。
闻庭桉的手臂从她腰后环过去箍着她,另一只手覆在她抓着门框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裹着她微凉的指尖。
"放不开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来,低低的,带着滚烫的气息拂过她后颈的碎发。
"班班。"
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他,他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热。
她抓着门框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她靠着门框仰着脸看他,耳朵尖红得透光,嘴唇抿着,心跳快得连呼吸都乱了。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移到她湿漉漉的睫毛,又移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他的拇指抬起来蹭了一下她的唇角,声音哑了一些:"怕不怕?"
她攥着他前襟湿衬衫的布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点。"
闻庭桉说:“那晚班班不是很胆大吗?”
“那天不一样。”毕竟那天有人怂恿,胆子是大点。
闻庭桉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眉心停留了两秒,然后直起身来,手掌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就不着急。"
班班从他怀里抬起脸来看着他。他说"那就不着急"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真的在等她的节奏,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慢慢落下来了。
班班挣扎了很久……
她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踮起脚飞快地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碰到他下颌的时候,她缩回去了,耳朵更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跑。
"你……你把眼睛闭上。"她说。声音细得像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