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财务科门口转悠了一圈。
透过窗户,他确实看到了成捆的现金。
三十多万,对一个月工资几百块的工人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
当天晚上,张俊就找到了马汉庆和周望弟。
“有机化工厂,每个月十号前后发工资,一次三十多万。”张俊压低声音,“那地方偏僻,好下手。”
马汉庆眼睛一亮,他从部队复员之后就没正经上过班,手头紧得很。
周望弟也一样,正愁没来钱的道儿。
“干。”
马汉庆一锤定音。
从1994年底到1996年1月10日案发当天,三个人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做同一件事:十号前后,到某银行古田办事处门口踩点儿。
他们像三只耐心的蜘蛛,慢慢织着网。
运钞车几点到、几点走、走哪条路线——记下来。
押运员穿的什么衣服、带没带枪、几个人——记下来。
提款的是哪几个人、长的什么模样、每次提多少——记下来。
办事处周围什么时候人多、什么时候人少、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全都记下来。
三个人每个月至少碰两三次头,把各自观察到的情况凑在一起,反复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