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汉庆盯着酒杯,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无依无靠,这不流落到海南来了吗?做点小本生意维持生活。”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可就是有股子说不出的凄凉。
李玉的鼻子一酸。
她在歌舞厅干了两年,见过太多男人的嘴脸——有的是色眯眯的,有的是装大款的,有的是喝醉了就发疯的。可从没见过这样一个男人,安安静静地跟她讲自己的身世,讲得那么平淡,又那么让人心疼。
“大哥……”
李玉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嗓子像堵了东西。
马汉庆摆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来,喝酒。”
他举起酒杯,跟李玉碰了一下。
夜深了,马汉庆提议送李玉回家。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李玉推辞。
马汉庆已经站起来了:“我只有看你安安全全地到家,我才能放心地睡个好觉。”
李玉心里一暖。
这个男人,细心,温柔,跟别人不一样。
到了李玉住处楼下,马汉庆停住脚步:“进去吧,我看着你上楼。”
李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楼道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轮廓分明,表情温柔。
“谢谢你,大哥。”
“别叫我大哥,叫吴哥就行。”
这时候,马汉庆已经给自己改了一个新名字——吴厚义。
马汉庆笑了笑。
那是李玉第一次见他笑。
没几天,马汉庆又来歌舞厅了,李玉一见他眼睛立刻就亮了。
她扔下正在陪的几个客人,小跑着迎了上去。
“吴哥!您来了!”
马汉庆点点头:“老地方,陪我喝两杯。”
李玉高高兴兴地跟着他进了包厢。
可她不知道的是,被她扔下的那几个客人,脸色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