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眶里的水光又浓了几分。
宋鸣在旁边絮絮叨叨:“我都说了你别来了,王少是被车撞了,又不是死了,腿断了而已,又不是头七,你来不来无所谓的。”
“还有啊,你怎么突然发烧感冒了?晚上下河游泳了啊。”
“前天洗了凉水澡,冻到了。”
霍彧说话时声音都是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把落在谢棠腰上的视线收回来,吸了吸鼻子,蔫了吧唧的站着。
谢棠走出几米远。
身后的对话清晰传进耳朵。
其实从开始和霍彧打交道,他就觉得霍彧有点神经质。
毕竟谁家好人,第一次商业见面,前一秒还在好好打招呼,下一秒就突然发难。
而这种事,霍彧还不止做过一次。
几乎每次正式场合,霍彧总能精确的找到自己,然后说一堆让人不爽的蠢话。
像个傻逼一样。
电梯门合上。
霍彧抱着花靠在电梯壁上,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
他垂着眼,眼皮耷拉着。
宋鸣站在旁边,忽然抽了抽鼻子。
“你还真别说……”
“嗯?”
“谢棠身上还挺香的,怪好闻,什么味?感觉不像是香水,体香吗?”
霍彧哼笑一声。
他摘下口罩,掏出纸巾擦了擦毫无嗅觉的鼻子,闷着声音开口。
“好闻你就多闻。”
反正再好闻,也没那一晚,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