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小剑。
“不得不说,李有财这家伙还真挺够意思的!!!”
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剑实则暗藏玄机。
精密的封印下面藏着一道那独属于李有财这位剑主的一道恐怖剑光。
那剑光之上的寒意,哪怕是此刻的江长生动用全力,恐怕都难以接下。
珍贵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而她居然就这样水灵灵的随手送给了他这个刚认的“筑基”大哥。
当然接不下这道剑光也并不代表着江长生会死。
他这不死不灭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可是真正经过此界最强存在亲自认可的。
遇上这剑光,他至多也就是瞬间被砍做一捧颗粒均匀的劫灰而已。
反正一会就又能从那劫灰中再次完好无损地爬出来。
他自然也没啥好怕的。
这就是他敢这么赤裸裸的和李有财这个奔他而来的杀神,坐一块喝大酒的底气。
至于李有财的底气,那就更不用说了。
先不说,一有危险她这个人就会马上清醒。
哪怕就是真醉死了躺那,这世上能伤她的存在都极少极少。
所以同样都是有恃无恐的两人,才能这么第一次喝得如此尽兴。
江长生将小剑收入储物袋中,至于李有财留在他身上的那道灵力印记他并没有去消除。
李有财并没有在书信上留下具体去处,想必也是想的往后主动来寻他的意思。
对方都没嫌弃他这个大哥,他就更不可能嫌弃对方这个‘兄弟’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满打满算也才六十岁居然就认了个几千道龄的剑主当‘兄弟’,江长生就不由得觉得有些别扭。
不过转念一想他便释然了。
“不管了,反正是当时她自己争的,我只是没争过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