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陆战国看了儿子一眼。
“但是你现在胳膊还没好,南南身体也不稳。查案有保卫处和公安,你不能再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魏野压着嗓子回答:“可是这次他们冲的是我的家人。”
“正因为冲的是家人,你才更不能乱。”
陆战国声音不高,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重。
“对方敢混进军区总院下手,说明早有准备。你现在带着伤,情绪又压不住,出去追只会给他们第二次下手的机会。”
魏野没有反驳。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凶手揪出来,可是许南还需要他。
他若再离开,她连个能靠的人都没有。
魏野站在病床边,沉默了很久。
许南仍趴在床边,手指紧紧握着许汉昭的手。
老人手背上布满了针孔,皮肤也已经失了血色。
她盯着那只手,眼泪却渐渐流不出来了。
魏野知道,她不是不难过。
她是难过得太狠,整个人都空了。
“南南。”
魏野看着她泛白的嘴唇,心里越发不安。
许南这几天本就吃不下多少东西。
早上赶来医院时,她也没来得及吃早饭。
现在又经历这样的事,身体哪里撑得住。
“南南,先跟我出去。”
魏野扶着她站起来。
但是许南刚直起身,眼前便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