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竖着都下不去。”
“你还不知道?那骚货,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多了去了,之前上工我男人还看见,小江后背全是鞭子抽痕…”
林向曲咬咬牙。
原主长样貌好,身材好,标志水灵,全村也找不出第二个。
好吃懒做,刁懒馋滑,全生产大队也找不出第二个。
臭名声传遍十里八乡,整个公社都知道了。
再加上昨天晚上下药,全村人都在看笑话。
林向曲忍不了了!她捡起石头砸过去,冷着脸:“长得好看才能当狐狸精,你又丑又老,想当还没资本呢。再说了,我和我男人想咋玩咋玩,和你有啥关系,关你啥事,你羡慕?”
石头砸在王婶嘴上,她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林向曲呸了一声,“活该!”
“我要和江寻渠去离婚,以后谁再说我们闲话,我撕烂他的嘴!”
说完,林向曲大摇大摆走了。
王婶腿在地上扑腾,不敢相信,出了名的林怂包,居然敢对她动手。
没天理了!
她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滚带爬跑回村子,“出大事了,林怂包要和她男人离婚了!”
谁都不知道,两人要离婚,能惊动整个村子。
林向曲住在村东头,回家要穿越整个村子,正好经过生产大队。
路过时,她听见有人声音急躁。
“不好,是难产,保不齐还会一尸两命。”
“这可怎么办?要是都死了,我也不活了!”
难产了?
林向曲攥紧拳头,虽然她现代是兽医,但生意不景气,她也去考了护士证。
给女人接生也能帮帮忙。
她砰得推开门,面前一幕让人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