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下山,等第二天去取。”江寻渠扒着饭,闷声道,“多挣钱,就能早点还清外债。”
“那玩意你被抓住呢?”林向曲不允许,她语气坚决,不容反驳:“反正我现在学兽医,学好了真的能养你!”
钱在口袋里待久,被热气闷了闷,也不觉得硬了。
江寻渠吃了口饭,过了半天,才摁了一声。
“行,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吃完饭。
林向曲也不用收拾,拍拍屁股进屋了,留下江寻渠收拾碗筷。
煤油灯下。
林向曲坐在方桌前,借着昏黄烛光,翻看笔记,今天白老讲的知识点,她全都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她后代是兽医,但这里是草原,药物紧缺,后代各种方便的器具,现在也没有。
因地制宜,她更得认真学。
江寻渠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林向曲起身,把笔记小心的压在枕头下面,把位置让给他,“过来,把衣服脱下来。”
最近几天,都这样。
江寻渠习惯了,垂低眼眸,脱下袄,衬衣,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肉。
都已经看过,还亲自上手摸过,在看林向曲也忍不住脸红,她对不得不感慨,难怪原身非要强制江寻渠,这谁忍得住?
林向曲把手搓热,小手搭上去,用力揉搓着。
“这样疼吗?”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江寻渠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上淤青太重了,连续上了两天药,好的也没那么快。
好在林向曲每天想着,一次不落揉红花油。
过了一会,江寻渠身体也揉得发热,也差不多了,他刚要穿上袄。
“等会…”
林向曲强势落下袄,一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