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瞧江寻渠平时也冷,但十足十是个好脾气,谁家活干不完帮把手,给婶子大娘抬水。
村子里对他无不夸赞。
王世兵也是夸,但他对脾气好,还真不敢恭维。
上次孙寡妇联合张干申偷工分,孙寡妇还没扑到林向曲脚边,就被他一脚踢飞。
后来公社人来说,孙寡妇肋骨都断了三根。
足以见得,江寻渠一股子狠劲,平时不发作。要林向曲真遇到点事,有他发疯的。
今天可不就是。
“张艳在林莹婚礼现场,偷李雨婷春药,给向曲吸入。”
想到大牡丹红床单下小鼓包,江寻渠心尖一软,他单刀直入,快速直入主题。
替林向曲出完气,还能回去,一块睡觉。
“洒药?我可没做过!”
张艳脸都被摁在地上,五官乱飞喊道,“村子里谁不知道,林向曲又懒又好色,你不就是她下药骗回来的吗?”
“保不齐,是林向曲自己吃来勾引你。被人发现了,栽赃到我身上!”
江寻渠跨步上前,站定在张艳面前。
她头抬不起来,视线里是双黑白色筒靴,边缘露出点毛边,瞧着暖和,价格也肯定不会便宜。
察觉到张艳嫉妒视线,江寻渠不以为然冷哼声,语气不容置喙。
“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