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没准就是个庶出!”
“庶出怎么了?那他妈也姓江!不得不说,西殿掌殿使太狠了!”
“一个醉驾撞死抗日老兵的畜生,早他妈该死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惊叹,有人恐惧,也有人拍手称快。
江临渊的尸体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迹缓缓流淌出去,映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而江鹤亭面如死灰,双拳紧握,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出口!
因为他清楚,西殿掌殿使当众杀人,既然敢这么做,就必然得到了内阁的允许。
他江家再势大,还敢跟内阁叫板?除非整个江家上下,除非整个江家上下都他妈活腻了!
内阁什么存在?
那是华夏执掌中枢的机构,手握生杀大权,一句话便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兴衰存亡。
别说他江家只是中都的一个豪门,就算是那些传承几百年的顶级世家,在内阁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然而,楚凡仅凭一句话,就让西殿掌殿使姜峰,当众处死了江临渊,可姜峰凭什么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