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的曾珠却迟迟没来,她打了电话没接。
正要叫老板打包带走时,一个陌生电话进来。
“喂,宋医生,我是神外护士小段,曾医生让我给你打电话,您母亲病情恶化正在抢救,您赶快过来吧。”
轰!
宋沁棠瞬间换了神,起身时装到了上粥的服务员。
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撒了她一手臂。
“小姐,有没有烫到,我...我送你去医院。”
服务员有些无措地替宋沁棠擦手臂上冒着热气的粥。
“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宋沁棠边说边往收银台前结账。
西街早铺老周在这里开了10年,在她这里吃早餐的多是医护人员,以为遇上了什么急诊,他挥手道,“快去吧,下次再来结。”
从早点铺出来,宋沁棠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陆萍萍昏迷这四年一直在神外住院,病情虽然没有好转,但一直很平稳。
曾珠作为主治医生昨晚查房还跟她说了陆萍萍的情况。
她虽然知道,这是难免,但真到了这天,她难以接受。
赶到医院时,曾珠急匆匆地从抢救室出来。
虽然在医院见惯了生死,但曾珠知道陆阿姨是宋沁棠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些年宋沁棠的忍辱都是为了阿姨。
可现实摆在面前,手上一张张病危通知书在她手上格外沉重。
急性肾衰竭,呼吸衰竭......
曾珠摘下口罩,比疲惫更重的是心疼,“棠棠,阿姨的情况不乐观,需要你签字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