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爷在临走前写的字。”
云清拉着兰香往前看了眼,盯着纸上的内容照着念了一遍,“安能久事笔砚兮定远,天下谁人不识兮渤海…..”
“我左思右想都没想到法子,如今林家和永昌侯府并无深交,大爷和永昌侯爷素无往来,就算老爷拿着大爷写的字去求永昌侯一面,只怕永昌侯爷不会接见,何况我们两个小丫鬟,既要见到永昌侯还要不惊动人…”
玉婵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一片愁苦。
“我有主意了!”
兰香的眼神微亮,云清和玉婵同时抬起头来。
三人守在城外,“永昌侯从新江口水师营返回侯府,最大的可能就是从江东门经三山门进入内城,这条路乃必经之路,我们只能赌上一赌了。”兰香深吸一口气,心高悬在半空久久不落地。
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永昌侯。
云清清了清嗓子,垂眸开始唱那两句歌词。
婉转动听的声音从她唇齿间溢出,一旁的兰香和玉婵不由得多看她两眼,没想她竟唱得比许多角儿还动听。
永昌侯听出她们是林锦岐的人,勒着缰绳的手使了些力道,马儿便停在了几人跟前。
“侯爷,我们是延龄巷林府的丫鬟,奉主子之命前来给侯爷送信。”
玉婵声音颤抖地将信伸了出去。
“林凤台身陷囹圄,若有能够证明清白的证据,应呈于中军都督府。”
永昌侯面色冷淡,头也没抬一下,身下马儿得到指令,迈步往前。
“侯爷!我家主子不愿意呈给中都督府自是有原因的——”
云清一把抓住玉婵的胳膊,抬眸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背影,“袁指挥使!”
“袁指挥使乃是新江口水师营指挥使,我家大爷给您送信自然不是为了让您帮忙查案。”
永昌侯的背影一顿,转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是什么?”
云清的红唇轻颤,“自然是,江防事务。”
永昌侯的眼神微动,从士兵手中接过那封信,眼底的怀疑瞬间散了大半,“回营。”
“将这三个丫头抓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释放!”
被押送水师营的路上,玉婵的脸上满是担忧,“兰香,小清,我们是不是害了大爷?”
兰香捏了捏云清掌心里的软肉,笑着将她鬓角的碎发捋顺,“玉婵姐姐放心,大爷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办成了。”
“不过清儿胆子当真是大,竟想得出诈永昌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