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上官家徽的箭矢。
若昨日上官蕴之没有将它捡回来,而是被宸王的人拿到,以她的性子,定然会与上官家死磕到底。
裴时安若是死了,那更是会不死不休。
此事最大的受益者是上官叙之。
可一如上官蕴之所说,后宅之中有的是让人消失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
刺客的匕首上抹的毒药,药性居然与媚药相似。
难道……
是算准了自己会与上官蕴之合欢,想与上次的合欢蛊一样,一箭双雕?
那上官蕴之,岂不是也中毒了?!
“阿鹤,那蕴之他……”
“死不了。”
凤扶摇眼中满是诧异,“你早就知道?可为何不告诉我?”
云栖鹤看了她一眼,一边给她系腰带,一边说道:
“原本,我用了解毒丸给你压制毒性,想等裴时安情况稳定一点后,亲身给你解毒,谁知道你会如此耐不住……”
“……”
“你早就做好了以身救我的准备?”
“嗯。”
“你不怕这毒跟合欢蛊一样,转移到你身上吗?”
“我百毒不侵。”
“不怕死吗?”
“只怕你会死。”
云栖鹤说完这句话,猛地搂住凤扶摇,心里全是昨日的后怕。
若他在晚出来一点,可能他们二人就都殒命了。
‘半日阴’的药性非常独特,若是阴欢,便能解毒,可若是阴阳相欢,便会逐步形成剧毒。
人虽然短时间内无任何异常,但最多不过半月,便会双双殒命,死的无声无息。
所以他才会蹂躏蝴蝶整个下午,不顾她的愤怒、她的羞耻、她的哀求。
幸亏昨日他们只有一次,否则就算是他再放三大碗的血,也将两人救不回来了。
“记住我昨日说的话,以后有我在的地方,若是犯了病,只能找我解。”
凤扶摇听到他略带哽咽的声音,也彻底明白了昨日的凶险。
她蹭了蹭他的脖子,低声应下。
“谢谢你,阿鹤。”
裴时安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现如今静养即可,可他的情况,不能颠簸,所以暂时还不能回王府。
宸王连夜调了两个营的兵力,来显应寺守着,这阵势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上官蕴之还未醒,但是状况已经稳定了。
因为宸王不许云栖鹤离开,所以几人被迫在显应寺待了三天。
直到第三日傍晚,裴时安睁开眼了,宸王才放几人离开。
裴时安睁开眼,盯着穹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