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很是空洞,连凤扶钰跟他说话,他都没什么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凤扶钰瞧见裴时安眨眼了,这才又低声问道:
“时安,你还好吗?”
裴时安缓缓转头,映入眼帘的是凤扶钰有些凌乱的碎发和一双熬了几夜、现今通红的双眼。
“殿下,臣侍想求您一件事。”
凤扶钰也不问什么事,连忙握着她的手点头:
“你说,只要本王能做到的,别说一件事,就算是一百件事我都答应你。”
裴时安想把自己的手从她手心里面抽出来,但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任由她握着。
“殿下……您给我一封休书吧。”
凤扶钰原本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失落下去,随之而来的便是强压不住的愤怒。
她松开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
裴时安躺在榻上,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但他的目光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请殿下……给我一封休书。”
凤扶钰的呼吸猛地一沉,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裴时安!我娶你为夫,给你正君之位,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时安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帐顶,一言不发。
“你……”
“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凤昭云?你嫁给我之前,是不是就跟她……”
“不关旁人的事。”
裴时安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很轻。
“我从未喜欢过凤昭云。”
凤扶钰一怔:“那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