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伤怎么样了?”
“皮外伤,不碍事。”
凤临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又问:“说吧,这么晚进宫,有什么事?”
凤扶摇想了想,便将在显应寺遇刺的事,裴时安重伤濒死的事,以及自己关于凤昭云可能与外族联手的猜测,原原本本地说了。
她说完,御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凤临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却并未说什么其他的话。
过了半晌。
凤临渊才继续开口,声音平淡:“朕会让宸王不日启程去边疆。”
凤扶摇微微一怔:“可是裴时安他……”
凤临渊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她把边疆将士与曜京安危凌驾于儿女情长之上,那她就不配做朕的女儿,也配不上她宸王的封号。”
凤扶摇怔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拱手请罪:
“母皇说的是,是儿臣狭隘了。”
凤临渊没接她的话,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轻声问道:
“瑶光,若你遇到同样的情况,会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