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
殿下伤得重不重?
这话他心里想着,与之前的话一样,没有问出口。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却似乎怎么也说不出口。
凤扶摇轻笑一声:“顾指挥使消息灵通。”
顾夜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很快便移开了,像是怕被她察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殿下以后出门,还是多带些得力的护卫为好。”
凤扶摇看着他,没有接话。
顾夜阑被她看得有些烦躁,放下茶盏,生硬的补了一句:
“免得无辜百姓受牵连。”
凤扶摇的目光悠悠:“顾指挥使是在关心我?”
顾夜阑的呼吸一滞,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心事,别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
“殿下想多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的边缘,指节泛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凤扶摇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我知道了。”
话罢,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外时,她停了一步,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顾夜阑看着凤扶摇刚才倚靠的门框,心口骤然一疼。
窗外的栀子花香还在涌进来,混着暮色里渐浓的凉意,像是要将整个房间都浸透。
他低头,目光落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上,像是握不住什么似的。
随即。
猛地抬手,死死摁住心口,却只换来一阵更深的窒息,胸腔里像堵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凤扶摇刚走出顾府,云影便将拴在不远处的马牵了过来。
她心中疑惑,云影从来就不是一个主动现身人前的人。
正想着。
云影走到她身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殿下,请踩着属下,上马。”
凤扶摇眉心微皱,淡淡道:“我没那个习惯。”
话罢,越过云影,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又利落。
云影抿紧了唇,转了个身,高举着双手递上一件东西。
就着昏黄的光,凤扶摇眯了眯眸子这才看清。
那是一支翡翠簪子,通体碧绿,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兰花,簪尾缀着一颗细小的铃铛,若插在发间,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凤扶摇将视线挪到云影的脸上。
“何意?”
云影垂着头,声音低低的:“若下次,去人多的地方,请殿下戴上这支簪子,不管多远,属下都会听见。”
半晌没听见凤扶摇说话,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