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低了几分:
“属下真的怕了,生怕下次赶不到殿下身边。”
凤扶摇看着他低垂的头,看着他微微发颤的指尖,沉默了片刻,微微弯腰,伸手接过了那支簪子。
簪子入手微凉,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云影没有抬头,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低声道:
“属下告退。”
“站起身来。”
“是。”
云影刚站起身,还未站稳,便被凤扶摇一把拽住手腕拉上马,坐在她的身后。
“殿、殿下……”
他瞠目结舌,有些不明所以。
凤扶摇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低声一声问道:
“会纵马吗?”
“会、会的。”
“好。”
凤扶摇按着马鞍,一个利落的转身,便与云影面对面坐着,一只手勾上了他的脖子,一只腿缠着了他的腰。
她凑近他耳边低语:“你纵马,我纵你……”
“殿下……”
“嗯?”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喉结,热气氤氲间,不给他一丝拒绝的机会。
!!!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驾!”
“啊!”
白色骏马在黑夜中疾驰,带着晚风呼啸的声音,以及发间那颗翡翠铃铛清脆的声音,以及断断续续消散在风里的呜咽声。
人都是一心不能二用的。
又要纵马,又要纵欲,总是有一头兼顾不了的。
云影要纵马护着凤扶摇的安危,自然不能彻底纵欲,免不得时间就会一拖再拖,一久在久。
直到凤扶摇拿拳头锤他,腿脚发软,才被云影踩着瓦片,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