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慢抬起了头。
陈树声走到办公桌前立正,声音洪亮:“报告处座,行动科陈树声向您报到。”
处座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回椅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回来了。”处座开口,语气比平时温和了半分,“孤身深入敌后炸毁敌最大军火库,法租界内杀的汉奸不敢出门,这次又袭击伪上海市政府成立现场。陈树声,你是勇士,更是功臣。”
陈树声说:“赖处座指挥有方,属下用命,卑职不敢居功。”
处座摆了摆手:“听说你先后中了两枪,伤势怎么样了?”
“谢处座关心,伤势已经恢复。”
处座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你的功绩早已上达天听。委员长也数次在重要场合提到过你的名字,无人能够抹杀。所以,你不用谦虚。”
陈树声没有说话。
处座看着他,又说:“答应你的一定会兑现。只不过南京刚刚沦陷,当下不是行赏之时。等到这一阵过去,我亲自为你授衔。”
陈树声立正:“多谢处座栽培。”
处座拿起桌上的钢笔,再次摆了摆手:“好了。我会让唐主任安排你休息几天,之后还有要务。去吧。”
陈树声敬了个礼,又朝一旁的毛秘书点了一下头,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