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手里捏着房管局给的清退通知,那可是有法律效益的,咱惹不起。”
再说了,儿媳妇说的对,这屋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住着也闹心,搬就搬吧。
一下午,不断有租户上门打听请假,二大娘一一解释。
而孙老师,则一言不发的站在家门口,看着院里乱糟糟的人影,教案本攥在手里,攥出了褶子。
稍晚些,一大娘在九桥仙分了房的儿子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一家人关紧房门,商量了半天,再出来时,一大娘眼圈红红的:
“各位,咱们以后有缘再见,我跟我家老头子,去我儿子家享福了。”
这话一出,本就因为二大娘搬家,开始犹豫的众人,彻底动摇了。
真正让他们下定决心的,是孙老师的离开。
傍晚,钱多多刚走进一进院,在房门口蹲了一下午的孙老师就站起来了:
“钱同志,你不用劝了,一大娘、二大娘家都搬走了,我一个教书的,赖着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