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为太子站台,实则也是向满府属官亮明朝堂各方的态度。
不多时,太子李正明缓步走入大堂,在主位落座。
堂内所有人齐齐躬身行礼,山呼参见太子殿下。
李正明抬手,待众人起身之后才开口,:“诸位免礼。
孤能得诸位前来东宫共事,心中甚感荣幸。
往后詹事府诸事,还要劳烦各位尽心尽责,辅佐东宫。
只要诸位恪尽职守,将来自有前程可期,朝廷也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他言语克制,并不敢许下太过厚重的承诺,只点出勤勉做事便有回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正明说完,便示意身旁两位太傅少傅讲话。
胡惟正上前半步,言辞公允,只叮嘱众人恪守本分,辅佐储君,兼顾朝堂大局,并无偏向派系的说辞。
随后郑怀义出列,目光扫过堂下,特意落在周彦正身上,开口没几句便对自己这名门生大加褒扬,夸赞周彦正品行端方,学识才干皆属上乘,日后在詹事府当差,必能有所建树。
这话明着是夸奖,实则也是当众给自己的门生撑场面。
郑怀义话音落下,堂内安静片刻。
张兴侧眼瞥了一眼身侧的周彦正,见他面色从容,微微垂首,一副受教谦逊的模样,只是眼角余光,悄然朝自己这边扫了过来。
东宫训话落幕,例行公事已然走完。
堂外等候的詹事府管事、随行吏役齐齐入内,准备引着一众新晋东宫属官前往各自值房,整理衙务、熟悉职司,开启首日当差的事宜。
满堂官员纷纷整袖移步,正要随众人散去。
就在此时,主位之上的李正明忽然开口,声音清亮,穿透整座大堂:“子盛,你且留步。”
“孤有话与你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满堂动静骤然一滞。
所有起身的官员脚步顿住,目光齐刷刷落在张兴身上。
方才郑怀义当众褒奖周彦正,已然算是极大的体面,可此刻太子当众单独留人,这份殊宠,远超寻常提携。
一众东宫属官神色各异,或了然、或艳羡、或暗自掂量,无人敢多言半句。
人群之中,周彦正的神色最为微妙,心底翻涌起浓浓的诧异。
他素来知晓张兴根底深厚,自太子尚未立储之时,便伴读左右一年有余,数次随太子出京体察民情、处置庶务,君臣情谊本就远超旁人。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是全员首次赴任,东宫百官齐聚的正式场合,太子竟毫不避讳,公然越过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