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碎成万点星子,亮得惊人。
他再也按捺不住,欺身往前一倾,偏过头来吻住了鹿闻笙的唇。
那吻起初是轻的、试探的,像春日里第一缕暖风拂过冰面,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柳霁谦吻人的方式向来如此,温柔里带着一股子缠人的劲头,不疾不徐,却一寸一寸地将你所有的退路都磨尽了。
鹿闻笙被他吻得有些站不稳,后背抵在了身后的桌案边上,手肘撑着案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可他始终没有推开柳霁谦,那双手反而在犹豫了一瞬之后,拢上了对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柳霁谦感觉到他那个细微的动作,眼尾的笑意便更深了几分。他微微退开一些,鼻尖蹭着鹿闻笙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一嘴碎玉:“阿笙,你主动一点嘛。”
鹿闻笙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像是一幅水墨画上被人不慎泼了一笔朱砂。
他侧过头去,避开柳霁谦那双湿漉漉的、满是期待的眼睛,声音闷闷的:“我不会。”都做夫夫这么久了还来这套。
柳霁谦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轻又低,带着一种餍足般的愉悦,像是偷到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他重新凑过去,嘴唇贴着鹿闻笙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那我来。”
他说到做到。
鹿闻笙被他引着往后退了几步,膝弯抵到了床沿,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落在一床软衾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