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一言不发。
刘巴的目光落在周不疑身上,打量了一番。
那孩子穿着素色的衣裳,身子瘦弱,但站在那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气质,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不闪不避,透着一股子灵气。
这种眼神,刘巴在很多读书人身上都没见过。
刘先说明了来意,言辞恳切,将周不疑的聪颖之处详尽道来,最后拱手说道:“子初兄,这孩子天赋异禀,小弟才疏学浅,实在教导不了他。
思来想去,这荆州地界上,能当得起这孩子老师的,恐怕也只有兄长了。
还请兄长看在同宗的情分上,收下这个弟子。”
刘巴没有立即作答,他看了看周不疑,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周不疑。”那孩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不疑。”
刘巴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顿了顿,又问道:“可曾读过什么书?”
“父亲在世时,曾教过《诗》《书》《礼》《乐》,只是都只教了一半。”周不疑的声音虽然很平静,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显然是想起了逝去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