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过问过维护数据的披露口径,并在内部团队中确认过真实数据足以回应潜在质疑。
他没有公开对此做过说明,也没有让人提前准备反驳材料,他只做了一件事——确保真实数据存在。
当质疑到来时,真实数据自然会开口。叶归根在港口办公室里将那番话转述给杨成龙时,窗外码头的防撞橡胶正在新泊位边缘被卸下,叠放整齐,露出深灰色的备用面层。
杨成龙停下手里的扳手:“那你堂叔这人,厉害。”
军垦城飞机制造厂升级为集团后的第二个月,叶海的办公室终于布置好了。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办公桌,桌面上摆着文件和一台电脑。
角落里的绘图桌换了一张更结实的,桌面上压着一沓图纸,旁边放着几支不同硬度的铅笔。
叶海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有时候坐在绘图桌前画线,两个位置之间的切换不需要调整心情,他只需要收起笔,把椅子转个方向,再重新坐下即可。
阿依古丽偶尔会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一杯放在办公桌上,另一杯放在绘图桌边。叶海有时会注意到那杯咖啡,有时不会。
他抬起头的时候,目光会先在图纸上停留片刻,再慢慢移向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杯沿。
叶归根在港口那边的收购进度进入了新一轮密集期。他带着那份已经定稿的航线规划图,开始逐条对接尚未落地的港口。
有的谈了两次就签了,有的谈了四次还在磨,叶归根的标准很稳定——每次谈判后都会用铅笔在地图上对应的港口位置旁边标一个数字。
这是他自己的记事系统,没人问过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也没人要求他解释其中的规则。
杨成龙在太平洋岛国港口收到更新后的地图复印件时,看到有几个新位置被标注了颜色,轮廓被轻轻描过,标注线在港口图形边缘收了一个细而稳定的端点,没有继续延伸出去。
他没有拿尺去量那几处描边的弧长与夹角,只折好图纸放回文件袋里,继续干他的活。
叶雨泽在军垦城的院子里打完拳之后,走进屋里拿起手机,看到叶海发来的一条消息:
“新一批发动机测试已完成,数据正常。”
叶雨泽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走到厨房门口,玉娥正在灶台边盛汤:
“今天杨革勇来不来吃饭?”
玉娥说:“他说马场那边要钉蹄铁,钉完了再来。”
叶雨泽站在门口没有催促,等了一会儿,从灶台边端过那碗汤,先拿勺子轻轻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