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杨革勇说:“没事。都解决了。”
他停顿了一下,“一个人去的。”
叶雨泽系绳子的手没有停:“解决完了就行。”
杨革勇没有再说什么,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回椅背,看着远处那匹枣红马正站在草场边缘甩尾巴。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小子越来越像他爷爷了。”
叶雨泽说:“你以前也这样?”
杨革勇说:“没他这么疯。我年轻的时候做事还知道拉个人。”
叶雨泽说:“那他像谁?”
杨革勇想了一下:“像他爸,又不像他爸。他爸胆子大,但不冒。他比他爸冒,但不是乱来。”
叶雨泽把系好的草叉靠在墙边,拍了拍手上的灰:“随你。”
太阳升高了一些,马场的影子在地面上收缩,围栏的轮廓变得更清晰。
杨革勇的目光越过草坡边缘,继续落在那匹枣红马身上,没有收回来。
叶雨泽沿着围栏走了一圈,弯腰捡起一根脱落的细枝,折断两节,放在草料桶边沿,然后直起腰,掸了掸衣襟上沾着的碎草屑,又走回刚才站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