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清除无名奸坟、平整污土、不立一物、不留痕迹,让罪孽归于尘土,让忠魂独占槐林。
从此,槐下唯有英烈骨,世间再无隐匿奸。
尘埃彻底落定的那天,我再次站在老槐树下。
春风浩荡,槐香满村。新碑矗立光明,旧罪埋于尘土,八十载迷雾散尽,百年间初心长存。
爷爷坐在青石台上,看着漫天飞舞的槐花瓣,缓缓开口:
“阿砚,你学考古,挖的从来不是陶片古物。”
“你挖的是被遗忘的真相,被埋没的忠魂,被岁月藏起的人心。”
我望着肃穆的纪念碑,望着盘根错节、扎根热土的老槐树,望着安宁祥和的整座村落,终于恍然。
山河从不会主动诉说过往,岁月从不会主动铭记荣光。
所谓碑,从来不是石头刻字。
忠骨为碑,热血为铭,人心为史,传承为魂。
古槐常青,是山河不忘布衣热血;
碑字灼灼,是后人不负先辈牺牲。
风雨千秋,槐下有碑,心底有光,家国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