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很正常。每个人来处不同,经历各异,面对事情也会有不同的选择。”
他微微停顿,注视着萧衔月的眼睛:“在高处站得久了,偶见见到下位者,或许会心存一丝悲悯。可身处下位,再回头看自己曾经待过的地方,只会觉得那是炼狱。”
萧玦的声音平静深沉,目光却深如幽潭。
萧衔月望着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酸涩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问道:“三叔,您说得来处是......”
她好像对萧玦十六岁之前的经历一无所知,除了他曾经也是萧家族人,且年少成才,她对他的过往几乎是一片空白。
沉沉目光落在萧衔月脸上,萧玦淡淡启口:“你想知道?”
萧衔月微微一怔,意识到萧玦有意将这段经过抹去了,她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有些冒犯。
萧玦勾了勾唇,一瞬不瞬地盯着萧衔月。
对方的明亮的眸子里,映出了他波澜不惊的脸。
他并没有等她回答,便缓缓说道:“很久之前,我就住在安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