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影,斟酌着词句,她小心翼翼道:“说你你小小年纪就坚韧有志气,还学着古人凿壁借光,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很是了不起。”
“桂婆婆还说,你不忘旧情,这么多年都记挂着她,时常派人来照顾,还亲自来看望她。”
萧玦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地说:“桂婆婆总在夜里留着灯,没有她,或许就没有今日的萧寻玉,我无以为报。”
屋子里点了火盆,暖融融的。
萧衔月瞄向四周,墙壁斑驳,连唯一的窗子都有修补过痕迹。
她不由问道,“这间屋子狭小朝北,从前住在这里应该很冷吧?”
“还好,习惯了。”
“那冬天呢?”
萧衔月心中一疼。
北方的冬天那么长,怎么会是一句习惯了就能熬过的。
“穿厚实一些。”萧玦眸光淡淡,“桂婆婆送来了公公不穿的棉衣,尺寸虽大了些,御寒却也够用。”
“那怎么够……”萧衔月脱口而出。
忍了忍还是抿唇道:“还好,都过去了,以后的冬天都不会冷了。”
萧玦放下梳子,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是啊,都过去了。”
萧衔月心间颤了颤。
关于萧玦的过去,明明是谁都不了解的秘密,可他却轻描淡写,陈述地像是寻常小事。
她微微咬唇,“可是桂婆婆好像不知道我们关系。”
萧玦眸光淡淡,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为什么不告诉她?”
萧衔月抿唇,想到桂婆婆口中的老夫少妻,脸颊绯红。
“我想你或许隐瞒了如今定远侯的身份,我担心解释了,反而会给你添乱……”
“那就不解释了。”萧玦凝眸看着她,“像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小心翼翼,试图照顾他情绪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
萧衔月张了张嘴,身子绷得笔直。
他说得很好,是什么好?
发丝被人抚上,鼻间一股茉莉味弥散开。
是萧玦在给她给她抹发油。
他做得很自然,动作也很轻柔。
她能想象他落在发间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
身后传来了他的低沉声音,“我并不惧怕你添乱,我只担心你不再需要我。”
萧衔月耳朵红得发烫,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能感受到有温热气息在她的颈侧,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梁骨一路蔓延开来。
她下意识觉得他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