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坐起来,萧玦已经先一步起身,把一个柔软的靠枕垫在她身后。
“别乱动,你烧了一天一夜。”
“三叔......”她刚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萧玦端过温水,递到她唇边:“润润嗓子。”
萧衔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干渴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她环顾四周,才后知后觉地问道:“这是在侯府,你......今日不用上值吗?”
“告了假。”萧玦答得云淡风轻。
他将水杯放回桌上,重新坐下,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昭昭,我有一事要问你。”
萧衔月一怔,似乎还没从病中缓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问她为何要擅自离开老宅,回到侯府受那些无端的指责与伤害?
她似乎猜到了他的问题,眸光微微闪烁,低下头去。
“昭昭,你那日说得,以后要为我点灯,还做不作数?”
声音低沉缓慢,又补充道:“以后在这侯府,不会再有任何不公,也无人敢欺辱你。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萧衔月心头一颤,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隔着几寸的距离。
俊美华贵的眉眼放在眼前,素来清冷的眸,此刻却盛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