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的手掌心。”
“行,你厉害。”秦修自饮了一杯,算是投降,“我算是看明白了,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在这儿替你操的哪门子心。”
他心里门儿清,萧玦能这般稳坐钓鱼台,定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无论萧衔月和谢遇如何精心规划,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萧玦不需要急于追击,因为这场游戏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刚想再打趣两句,就被萧玦淡淡瞥了一眼:“与其担心别人,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秦修一愣,随即失笑,“我能有什么事?我不过是来看个热闹......”?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秦修!你给我滚出来!”?
秦修脸色骤变,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这丫头怎么找来了?”?
“你以为你从她那儿套话时,她没察觉?”萧玦从容伸手,给自己续了杯茶:“方才看她在巷口打转,让人顺手指了个方向。”?
“好你个萧寻玉!”
秦修立刻没了刚才气定神闲,丢下酒杯差点气得跳脚:“我把谢遇那小子的路线都告诉你了,你转头就过河拆桥?”
他扒着窗缝往下看,见方锦薇拎着条软鞭,正把原本在打盹的酒肆老板吓得缩在柜台后。
“你爱看热闹,那便给你寻些切身的热闹瞧瞧。”萧玦气定神闲,又道:“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打探了消息,答应送你的那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已经让人送府上去了。”
秦修被萧玦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听见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慌忙往屋后窜。
他刚翻过后窗,方锦薇就踹开了房门。
她手里的软鞭“啪”地甩在桌角,目光扫过屋里。
最后落在萧玦身上,那股子怒意骤然泄了,像只炸毛的猫突然被捏住后颈,气焰矮了半截。
“萧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方锦薇讪讪地收了鞭,有些心虚。
没等他回答就道:“一定是我找错地方了,打扰了!告辞!”
“方二姑娘。”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萧玦叫住。?
萧玦淡淡开口:“京城平阳伯府设了女子私塾,教经史子集,还请了宫里的女傅授课。”
方锦薇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