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脸,撇着嘴转身离开时,怨毒的眼神飞快扫过桌上的瓦罐。
等她走了,萧衔月才疑惑道:“这汤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觉得她太殷勤了?”
谢遇走到窗边,眼底的笑意褪去了一些:“方才在集市,我就见她跟在咱们身后,你给乞丐银子的时候,她眼睛都亮了。”
他忽而转身按住她的肩:“你在屋里待着,别出声,我去去就回。”
萧衔月心里一紧,知道他心思敏锐,点了点头。
刚攥紧衣角,就听见外面传来闷响。
谢遇冲回来时,脸色沉得像要下雨,手直接按在腰间的匕首上:“我们走。”
“怎么了?”她被拽得踉跄,声音发颤。
“来不及解释了。”谢遇拉着她往后窗跑。
他推开木窗时,冷风灌了满脸:“跳!”
萧衔月跟着他翻出窗,脚踝磕在窗台上,疼得倒抽冷气。
可她清楚情况紧急,不敢有分毫停留。
落地时才发现,老板娘倒在走廊拐角,后脑淌着血。
她几乎僵住了。
“别看,跟我走。”比起萧衔月的慌张,谢遇则镇定许多。
夜色中,远处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火把的光在巷口晃了晃,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赶来。
“你在这里躲好。”谢遇把她按在柴堆后,低声嘱咐道。
萧衔月点点头,知道此刻多问无用,索性沉默地配合着他。
透过柴草缝隙望去,她几个黑影正迅速包围客栈。
他们手中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芒,动作利落得不像寻常匪盗。
究竟是什么人,是萧玦来了吗?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谢遇绕到马厩,守在那里的黑衣人刚转身,就被他一记手刀敲在颈后,软倒在地。
“什么人!”院外传来暴喝,显然是惊动了其他人。
谢遇当机立断抽出匕首,反手划向旁边几匹马的眼睛。
马儿受惊嘶鸣起来,扬蹄乱踢,正好把追兵堵在院门口。
“走!”
谢遇原地返回柴房,一把将她从草堆里拽出来。
萧衔月的裙摆被草屑勾住,他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冲到马车旁,利落地把她塞进车厢。
“昭昭,坐稳了!”他跃上车辕,缰绳在掌心绕了三圈,扬鞭抽在马臀上,“驾!”
枣红马疯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