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衔月她怔怔地看着萧玦,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滴泪珠终于承受不住,从她煞白的脸颊上滑落。
落在萧玦在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心碎欲绝的模样,眼中的墨色瞬间翻涌。
“哭什么?”
用帕子拭去她脸上的泪,又见她一动不动,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眸光晦暗,他冷哼道:“我还未说完,谢遇自有他的去处。那些尸骨,是追杀他的黑衣人的。”
萧衔月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怔怔地看着萧玦。
不是谢遇的尸骨.....
所以谢遇还活着?
巨大的悲喜交加让她一时间无法适从,但看着眼前人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模样,紧随而来的,是更深、更冷的愤怒。
他在耍弄她!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最担心什么,却用最平静的语气,将她推入恐惧的深渊,再轻描淡写地拉回来。
她的悲伤,她的绝望,她的眼泪,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操控的戏剧。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和愤怒,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
“为什么?”
萧衔月终于不再压抑,仰头直视萧玦,声音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想要自由而已!”
萧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冷笑一声,俯身向前,逼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灵谷庵那老尼在你今日的粥里下了药,今日若没有我,你已经死在这场大火里。更逞论现在好好地坐在这里,质问我自由二字。”
深沉的眸光闪过一丝晦暗阴鹜,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以为离开侯府,就能摆脱一切?焉知这世间,有几个人能真正随心所欲?”
萧衔月看着萧玦,他总是这样的平静,好似一切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心中渐渐升腾的不甘,被他的话激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不需要你救!”
她紧紧攥着衣角,盯着萧玦的眼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露出更多软弱。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恨在这一刻决堤:“若不是你一直隐瞒,我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青州寻找你。若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陷入这些危险的境地!”
“我只求你放过我,让我走自己的路,别让我恨你!”
萧玦眸色深了几分,仿佛被她的眼里的恨意激起了一丝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