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衔月,好得很。”他怒极反笑,缓缓坐直身体。
精心养护了八年的娇花,如今用这样怨恨的目光注视自己。
他放下所有公事,只为确保她安全无恙,亲自将她找回,可她竟如此不识好歹,只关心另一个男人的死活。
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他抬手,猛地一挥。
“滚下去。”
两个字,仿佛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萧衔月的心狠狠一抽,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决绝。
下去就下去!
离开这令人窒息的车厢,离开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比留在他身边好过!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掀车帘,大声道:“停车。”
只是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车帘的那一瞬,细腕却被人狠狠攥住。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萧衔月惊愕地回头,对上萧玦那双复杂难辨的眼。
他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却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和失控。
稍一用力,就将萧衔月拉回身前,迫使她面对自己。
“我知道谢遇在哪里。”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像是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萧衔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她盯着萧玦:“谢遇在哪儿?你把他怎么样了?”
她眼中瞬间燃起的急切和希冀,激得萧玦眸色越发晦涩。
缓缓收紧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将萧衔月拉得更近,迫使她不得不紧贴自己的胸口。
有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冰:“那就要看,昭昭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