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忙得不见人影。他那性子你也知道,急得很,总问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盛长权听出话里有话,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应道:“申大人相邀,下官岂敢推辞。待近日整理好琐事后,必登门拜访,也给申伯母请个安。”
他跟申礼厮混了这么久,对申家伯父的脾气也摸得透。
此人说话向来是七分公事三分私,只是,今天这三分私的比例明显偏高。
申守正听他叫了一声“申伯母”,眼底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个称呼比“申大人”近了一层,又比刻意攀亲远了一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小子,果然是个通透人。
他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那回头我让申礼传个口信,定个日子。”
说完,便负手往自家轿子走去。
盛长权目送他走远,心里已有了数。
申守正今日特意在殿外等他,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的口风,又特意提到申礼念叨他。
若是单纯的世交往来,何必绕这么个弯子?
想来,是有什么事儿要与他商量,可究竟是什么事儿呢?
“难道,是余阁老的事儿?”
想到与申守正唯一的交集还是之前给余阁老传信一事,盛长权不由得猜测:“难道,此事还有后续不成?”
“莫非,涉及到萧阁老?”
想到萧钦言,盛长权心里不由得盘算起来:“这萧阁老……估计位子也不稳妥了……”
这次的兖王兵变,他的表现也算不得好,虽谈不上大错,但与钱牧之一般,少了些读书人的风骨,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可他……
盛长权摇摇头,此事,离他尚远,还是别乱猜,等到时就知道了。
不过,他又忽然间想起申礼前些日子还半开玩笑地说什么“我爹说了,你要是愿意,咱们亲上加亲”……
“总不能是要招我为婿吧?”
盛长权咧嘴暗笑,想到了申珺,也不由得摇摇头。
“不过,阿姐跟申家姐姐年纪一般,倒也需要开始相看了,待我回府后,还得问问祖母,阿姐的终身大事该怎么定?”
幸亏是前几年选秀耽误了,要不然,盛长权还是觉得明兰岁数太小,不适合成亲,毕竟,此世男女成婚都早,实则生育对人体有害。
不过这事不急,眼下要紧的是先把翰林院的文书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