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无人机扫描整个楼群,可以看到每一个热源和每一个移动的人,但你永远看不到红旗本身。
红旗是这场游戏的终极目标,而找到它的方式是最原始、最科技的相反面——接近它,用眼睛看,用手摸。
常小北在脑子里把整个战术逻辑重新组装了一遍。
白天他的思路是“藏”,夜间的思路必须变成“藏—动—找”的循环。
藏是为了不被蓝军发现,动是为了扩大搜索范围,找是最终的目的。
这三个环节任何一个出了问题都会导致失败——藏不住就被阵亡,动得太多就暴露,找到了红旗但来不及报告就被击中也是白费。
他举起手。
“秦队,红方队员之间可以用无线电通讯吗?”
“可以。
但蓝军有无线电监听设备。
你们的每一次发报都会被蓝军截获。
发报时间超过五秒,蓝军就能定位到你的位置——定位精度大概十米。
所以——你们可以用无线电,但每一次使用都要控制在五秒之内,五秒说完就切。”
五秒。
这个时间限制让常小北想好了该怎么用无线电——预先约定好简短的暗号和编码,用最短的语音传递最核心的信息。
“三楼西侧”三个字就够了,不需要说“我在三楼西侧发现红旗”。
“三楼西侧”只有四个音节,两秒说完。
如果规定所有人统一用这种精简格式,每次通讯在两秒内完成,蓝军连定位都来不及。
周锐也举了手。
“蓝军的搜索范围是整个零点八平方公里吗?”
秦渊摇了摇头。
“蓝军的搜索范围在演习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是全域搜索。
一个小时之后,蓝军必须收缩防线——岳鸣必须在演习开始后第六十分钟的时候,把他的兵力集中在红旗所在的那栋楼周围一百米的范围内。
也就是说,如果红方能在第一个小时内找到红旗的位置,你们就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在蓝军收缩防线的过程中找机会接近红旗。
如果第一个小时没有找到红旗的位置,你们就要在蓝军收缩防线之后强行渗透一个被严密防守的区域。”
这个规则让常小北的呼吸短暂地停了一下。
一个小时。
他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大范围内自由搜索红旗的位置。
一个小时之后,蓝军的防线会像绞索一样慢慢收紧——岳鸣会把无人机、热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