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粮战,而不被他发觉?」
于冠南没有回答,他呆呆地坐在于七公侧面的椅子上。
——
以前,他在于七公面前都是毕恭毕敬地站著,怎会坐著,还坐得如此随意?
「不,我们的路,还没有走绝,还有机会,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于七公抬起头,睁著一双猩红的眼睛。
「只要我们杀了杨灿,掌握了大权,整个于家都是我们的,谁敢跟我们要债?
就算必须还,我们掌握了整个于阀,难道还不起?」
于冠南一听,猛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和于七公一样,猩红如血:「对,我们还有路,只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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