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单相思的笑话。
从头到尾,每一步都在沈叶的圈里。
身侧那盏石灯笼毫无征兆地炸了。
灵压从柳衡体内失控涌出,紫色气浪把灯笼顶部的石雕震成齑粉,碎片迸溅半丈远,有一块擦着青峰耳朵飞过去。
柳衡站在原地,十指蜷到了骨节发白,瞳孔里翻搅着要吃人的恨。
灯笼碎石砸在青石地上,迸出密集的脆响。
柳衡紫色灵压从体内失控涌出,把周围空气压成了扭曲的波纹。
两个侍从慌忙冲上前,灵力外放护住柳衡身侧,挡住溅射的碎石。
青峰下意识挡在沈叶面前,胳膊绷紧,旧伤牵动传来刺痛,他咬着牙没退。
沈叶单手轻按青峰肩头,把人往旁边拨了半步。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这份从容比任何嘲讽都扎得更深。
三天盛装送礼、被灵熊追着蹭的画面在柳衡脑子里疯狂翻涌。
他丢人丢的全岛都看见了。
藏书阁门口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奴工、石堡巡逻的守卫、矿场药田的管事,所有人都知道他柳衡被一个仙奴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