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与柳慕白有七八分相似!它断了一条腿,以一种古怪的姿势躺在那里。
“慕白……是你吗?慕白?!”沈玉漪扑过去,颤抖着抱起那只残偶,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滴落在木偶斑驳的脸上。
那木偶空洞的眼窝里,竟幽幽地亮起两点微弱的光芒。一个熟悉却缥缈的声音响起:“玉漪……我终于……等到你了……”
原来柳慕白那日拖着被打断的腿,忍受着剧痛的折磨,爬到桃花庵,想等沈玉漪,却因伤势过重,高烧昏迷。
迷糊中,他听到有人说:“三公子吩咐了,找到那戏子,直接…...”后面的话他没听清,只觉颈间一紧,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痴爱着沈玉漪,魂魄不肯散去,附在了庵中一个残破的戏偶上。日日祷告,终于能显形,却已是半人半偶的妖物。
“慕白……是我……是我害了你……”沈玉漪心痛如绞,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说什么傻话……”柳慕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是我自愿的……能再见你一面,于愿足矣。玉漪,回去吧,忘了我重新开始…你还有大好人生……”
“不!”沈玉漪猛地打断他,斩钉截铁,“慕白,不管你是魂是偶,我都要跟你在一起!你若不走,我便在这庵中陪你,日日夜夜,直到我也化作一堆白骨!”
最终,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叹息温柔,轻轻响起:“……罢了…..”
沈玉漪抱着那只残偶回到家中,沈鸿儒和秦夫人见她颈间那道狰狞的青紫色勒痕,都惊慌不已。
“父亲若再逼我嫁人,”她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下一次,断的就不会是白绫了。”
沈鸿儒看着女儿颈间的伤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终究是怕了,怕女儿真死在自己面前,怕沈家落下逼死亲生女的恶名。他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颓然摆手。
最终沈老爷亲自备了厚礼前往王家,老脸丢尽地赔罪退婚,又赔上了巨额银钱,才勉强平息了王家的怒火,婚事作罢。
沈玉漪对父母言明,此生绝不再嫁。沈鸿儒心中有愧,又慑于女儿那股决绝的气势,不敢再相逼。
秦夫人爱女心切,经此一事也想通了,还私下劝慰沈老爷。
沈玉漪在沈府花园最僻静的角落,建了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亲自题匾曰“梦梅轩”,带着那只残偶住了进去,几乎足不出户。
说来也怪,那位被退了婚,曾扬言要让沈家好看的王家三公子,接连数夜噩梦缠身,总梦见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