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认真打量着眼前的人,隐约觉得眉眼熟悉,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淡淡轻笑,语气疏离坦荡:
“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说完,她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直起身,朝着河边走去。
“肖小姐,你是不是……”心理医生还想追问。
“快去医院吧,别耽误了。”肖谣轻声打断,迈步走远。
河边,姜姗姗的嗓子已经哭得嘶哑干涩。
可她越是歇斯底里,裴言眼底的疏离与疲惫就越重,那份漠然,让她心底的恐慌无限放大。
她自己也清楚,拿轻生胁迫的戏码,用一次两次尚且有效,多了只会惹人厌烦。
可方才场馆内绝境翻盘、舆论彻底崩盘,她彻底乱了阵脚。
刚好玻璃门被推开,她慌不择路,只能一路逃到这里,偏偏身后就是这条小河。
事到如今,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姜姗姗低头望向河面。
夜色暗沉,河水看着不算深,却泛着刺骨的冷光,水面偶尔冒出细碎气泡,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静谧。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死死看向裴言,带着最后一丝执拗:
“言哥,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吗?”
裴言早已身心俱疲,耐心耗尽:
“姜姗姗,事已至此,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清楚你最近状态不对,很多事或许不是你的本意,你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休息?”姜姗姗瞬间泪崩,崩溃摇头,“你根本就是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胡搅蛮缠的疯子,对不对?你宁愿相信所有人的片面之词,都不肯信我一次!”
她说着,一步步往后退,脚尖已经抵在了河岸边缘。
裴言眉头紧锁,语气冷硬:
“你是成年人了,不该每次遇到问题,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逃避。”
“我懂了……”
姜姗姗眼底蓄满悲怆,彻底退到河岸最边缘。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
“言哥,我不多说了。清者自清,希望你日后想起我,记得的,是我们之间干净纯粹的过往。”
“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相信我。”
裴言下颌紧绷,正要开口劝说。
下一秒,姜姗姗毫无预兆,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扑通——”
巨大的落水声骤然划破夜色。
裴言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他早就查清过,这条河水位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