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出事。
可当他压着满心烦躁快步走到河边,却只见河面荡开层层涟漪,空荡荡的水面,早已不见半分人影。
平静的河水,静得过分诡异。
“姗姗!”
裴言瞳孔骤缩,终于慌了。
河面依旧死寂,唯有余波缓缓荡漾。
“姗姗!”
再也顾不得其他,裴言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不远处,肖谣静静伫立在夜色里。
她抬眸望向头顶夜空,皓月悬空。繁星密布。
明天,会是一个晴天。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声响极轻。
肖谣没有低头查看,转身默然离开。
……
刺耳的警笛声彻夜盘旋。
专业救援队沿河打捞,整整三天三夜,从未停歇。
所有人都清楚,浅河寻人早已是无用功,却没人敢擅自停下搜寻。
几名警察互相推搡犹豫半天,最终一名年轻警员硬着头皮,走到静静伫立河边的裴言身前。
察觉到有人靠近,裴言抬眸看来,眼底是熬了数日的疲惫与死寂。
“裴总,沿岸所有监控我们全部排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踪迹。”
“当晚河边光线太暗,多处角度被遮挡,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
警员硬着头皮如实汇报,做好了被暴怒斥责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怒火并未降临。
裴言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淡淡开口:“知道了,撤警吧。”
“啊?”小警察瞬间愣住。
裴言已经转身离开了。
走到车边时,他看到了一道身影。
裴言晦涩疲惫的眼眸一亮,但在走近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你怎么来了。”
肖谣已经在车边等他一段时间了。
她看过去,平静道:
“裴言,你现在很恨我吧。”
裴言也看向了她。
肖谣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如果不是我,姜姗姗就不会消失,不会至今生死不明,如果不是我……”
“肖谣!”裴言打断。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表面上的冷静终于强撑不下去了。
肖谣直视他,依旧平静:
“既然你恨我,那现在和我去领证吧。”
“说不定离婚证到手,你的女兄弟就自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