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卫国点开一份英文函件,脸色发黑。
“对方回了。”
徐老坐在侧席,手边放着保温杯,眼神很沉。
“念。”
周卫国清了清嗓子,学着那股腔调。
“依据国际金融隐私规则、客户保密义务及属地监管程序,本行暂无法响应贵方相关查询及冻结请求。”
他把鼠标往桌上一摔。
“翻译成人话,就是不配合。”
沈重接过函件扫了一眼。
“汉东司法协查呢?”
“被他们退了。”
“军方涉密资金追回函呢?”
“也退了。”
周卫国又点开一封邮件,“还挺客气,说我们程序不完整,建议走三到六个月跨境民事互助。”
徐老的手在杯盖上停住。
“三到六个月?”
周卫国咬了咬牙,“三天都够他们把钱拆成灰。”
沈重把函件丢回桌上。
“跟强盗讲什么规则!”
屋里没人接话。
这句话压下来,所有人都听懂了。
秦克文敢咬死密码,靠的就是这个海外资金池。
钱在那边,程序慢一步,他就多一张翻盘牌。
沈重转身看向徐老。
“申请动用国家级军工电子战震慑手段。”
徐老抬眼,“尺度。”
“不开火,不入侵核心国防网,不碰民用基础设施。”
沈重的声音很平,“只拿证据,压他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