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的右手悬在半空,五指张开,找不到一个可以落下去的位置。
"不要。"
尤清水连眼睛都没睁开。
她甚至又往里蹭了一点,鼻尖埋进他大腿内侧的方向。
时轻年的腿肌绷紧了。
他试图挪动,把整条左腿往车门的方向撤出去半寸。
"唔——"
枕在上面的人立刻抗议起来,一只手从外套底下伸出来,攥住了他的裤子,眉头皱得死紧。
"不舒服。"
她带着哭腔咕哝。
"你别动。"
然后又不满地补了一句。
"你大腿也不软。"
车内静了三秒。
前排的司机不小心从内后视镜里瞟了一眼后座的景象。
那位在顶级圈子里以行事风格强硬、不近女色、连女性秘书都不用而闻名的小时总,此刻直挺挺地坐着。
腿上枕着一个穿着黑色鱼尾裙的女人,两只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耳廓从鬓角边缘一路红到耳后。
司机看清这幕后吓了一跳。
他极快地把视线收回前挡风玻璃,双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了两分,眼睛盯着前方路面,从此再没朝后视镜里多看一秒。
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后,被炒鱿鱼。
时轻年不动了。
他把悬在半空的右手慢慢放下,搭回了自己的膝盖,五指用力扣住膝盖骨。
然后,他极慢的把左腿的角度调整了一下。
还把腰往后靠了一寸,让整条腿在座椅上舒展得更平。
尤清水枕着的地方从倾斜变成了水平。
她在睡梦里发出一声满意而又绵长的呼气。
那口气吹在他大腿内侧,热度穿过一层布料,直接烙进皮肤。
时轻年的下颌绷了整整二十分钟。
车过三环,进入云水别墅区所在的那条林荫路。
路面变宽,远处能看到零星几栋别墅还亮着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被夜晚的空气压得很低。
司机减速。
"老板,前面就是云水的正门了。"
时轻年抬起头。
"停在门口。"
"是——"
司机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把车速降到最低,缓缓滑到大门前十来米的位置。
那道两米多高的黑色铸铁大门,敞开着。
不是留了一条缝,是整扇门朝内推到底,两侧的门柱之间毫无遮挡,一条通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