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搭在自己胸口的那只小手拿下来。
尤清水不让。
她的五指抓着他前襟的力道更紧了些,发丝扫过他的下巴,鼻尖蹭着他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你的手,好烫。"
她含糊地说,把脸颊往他掌心里蹭。
"再摸一下。"
"多摸一下。"
她的额头顶着他的掌心不肯放。
"这里,凉一点。"
她的另一只手抓过他的手腕,往自己的太阳穴上按。
时轻年的掌心贴着她鬓角那一小片被冷汗浸湿的皮肤,指腹能感觉到她太阳穴底下那根血管跳动的频率。
他刚想把手抽出来。
尤清水往下把脸埋到他腹部的方向,卷发铺散。
真皮座椅在她这一连串动作下发出压抑的吱呀声。
整辆车都跟着晃了一下。
"嗯——"
尤清水的身子蹭到他大腿内侧那一寸皮肤。
时轻年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他自己听着都陌生,闷、哑、被卡在牙关和上颚之间挤出来的一小截音节,泄出的瞬间他自己就把嘴唇抿紧了。
前排。
司机的两只手在方向盘上捏得指节发白。
他忍不住透过内后视镜的余光扫到座椅上那一小片翻涌的黑色鱼尾裙下摆,还没等他的视线彻底避开,后座那声闷哼就跟着车身的震动一起传了过来。
司机老脸一红。
再坐下去他就是活春宫现场的目击者了。
他极快地伸手按向中控台右侧那颗小小的银色按钮。
"嗡——"
一整块深色的电动物理隔断从他座椅靠背后方缓缓升起,玻璃夹着一层遮光膜,从下往上填补掉司机与后座之间那片视野。
严丝合缝,一寸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