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喝药。
妹妹年纪小,身体又难受,一直不肯喝药,舅妈只能抱着她硬灌,喝进去还会吐出来。
闹一场下来,妹妹出了一身汗,舅妈也出了一身汗。
蒋丞州当时就想,要是舅舅在家就好了。
他崇拜苏琅,可某些时候也是有些怨怪的。
舅妈比他想得开,说既然当了军嫂,就必须得接受聚少离多的现实,接受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得一个人承担父母两个人该承担的责任。
蒋丞州想不开,他不怪舅舅,可是他也没有勇气让另外一个人像舅妈那样。
更何况那是自己喜欢的人。
到了第二天,蒋丞州申请出院。
沈蔓翻着他的病历,“你桡骨裂纹骨折,对位良好,但是石膏至少要等一个半月才能拆,休养两三个月才能恢复正常活动。”
“没事,”蒋丞州道:“我天天躺在这里,人都要躺废了,能不能先回部队,等我要拆石膏了再过来。”
沈蔓仰着脸看他,手在他看不到的兜里,抓出了褶皱,“不行,至少要再住一个星期。”
“沈医生,你通融一下呗。”蒋丞州嬉皮笑脸。